容鸾不停歇地继续说:“父皇,这个人就是国师苍言越!是国师杀了我!”
她说了这么一连串的话,此刻胸脯起伏不定,情绪激动。
她的父皇听了她的话,平淡开口道:“鸾儿,你做噩梦了,朕先上朝去,待会儿再说。”
语罢,不顾她的反应,坐上了轿辇,下人们从绕过她,抬起御驾走了。
容鸾望着他的背影,手心攥成了拳,父皇不信她的那番说辞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也是,他本就对她无甚感情,不然她前世也不会被苍言越那点小小的关心迷昏了头。
眼下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,让她彻底冷静下来了,是她昨夜被苍言越吓得病急乱投医了,对待父皇,理应换一种方式。
待到西梁皇帝下朝过后,容鸾笑盈盈地迎接上去,不顾他板起的脸,说道:“今晨是儿臣口不择言了,儿臣向您请罪,不过……”
容鸾看着皇帝的脸庞明显缓和了些许,继续说道:“不过近来东云使节入皇都,守卫难免会有些松散,还请父皇多增派些人手给儿臣。”
皇帝迎着那张满脸期待的面容,揉了揉眉心,答应了她,补充道:“你若是实在担心,这些日子就不要与国师接触就是了。”
上回因她抗婚而使祭礼失败,两国臣子请教国师,最终将下一次的祭祀时间定在了五日后,未避免再生变故,祭礼过后便直接举办大婚,随东云太子和使节东行。
这次和亲颇为重要,皇帝将其看得极重,因而确实将她护得很好,这几日国师没再来找过她。
容鸾深吸一口气,蝶翼般的睫毛轻颤,不自觉流露出深深的恨与厌,祭祀过后,她便要嫁去东云国和亲。
国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