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声,笑声在静夜中格外突出,“阿鸾好像很怕我?”
除了怕,她眼里还藏着一种情绪……国师眯了眯眼,思索着她为何会一夕之间变化如此之大。
“没有。”
容鸾放柔了声音,竭力让自己恢复从前面对他时的样子。
让春月拿东西是她的试探,自那日让她去公主府取玉如意后,她整个人就怪怪的,容鸾本以为是因为她和国师勾结,直到刚刚问话的时候,春月身上飘出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春月,是国师假扮的,他这几日一直待在她的身边,窥视着她的一切行动。
她转过身,揽住了国师,说道:“言越,我这也是迫不得已,和亲一事本就已经定下,再无回旋余地。”
“怎么没有?”国师轻笑一声,蛊惑一般地道:“公主可愿与臣离开这里?”
容鸾抱着他的手臂立刻僵硬,脑海中回响着他的这句引诱的话语。又是这句话,难道她就注定被他杀死吗?
不,不会的!容鸾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甘的心情,前世死去时的惨状在她面前浮现,她心里霎时充满了怨恨不甘。
她重活了一世,这一次她要将他杀死!
他再怎么强大,也是肉体凡胎,她就不信,自己杀不了他!
想通了过后,容鸾心中的惧怕淡了许多,她嘴角扬起笑意,撒娇似地说道:“言越,你先回去,我再想一想。”
怕他多想,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,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苍言越的目光总算缓和了一些。
容鸾道:“对了,言越,你既然变化成春月的样子,那春月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