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不断冲击着姜摹雪的头脑,疼痛的感觉与脑中的意识相互对抗,最终她咬着唇竟硬生生扛了下来。
可惜那股迫她记忆缺失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,她还没有喘匀一口气,下一刻,那股力量又拉扯着她,甚至想方设法地让她体内的痛楚减轻,记忆在此过程中慢慢散去。
姜摹雪泄力地抱住了殷绍,埋在他的怀里虚弱地说:“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痛。”
这个痛感快将她击垮了,而他除了唇色白了点,呼吸弱了点,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,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
她察觉到殷绍识海的震颤,大喊道:“不许断开!”
“……好。”
殷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煞白的脸,此刻他们心连着心,她在共享着自己体内蛊虫噬咬心脏时的痛感,就好像,他们彻底地融为一体了。
窗外的白日仿佛永远不会落下,如同一幅虚假的挂画一样悬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即便是疼痛也无法阻止记忆的流逝,姜摹雪整个人被越来越深的痛楚疼得整个人蜷在了殷绍的怀中,嘴唇都被疼得颤抖说不出话。
她不想忘记的,她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要做。
爱意随着记忆流散,疼痛越来越深,心脏仿佛被剜去切成了细块,没有一处不在刺痛着,姜摹雪的额头上不断冒着汗珠,整个人处在濒死的边缘。
心脏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触动。
窗外的景象还在不断褪色,乾坤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抵抗,开始动用更快的速度转动着太极图,让她的记忆加速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