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绍避开了她的话,转而说道:“吃了我的东西,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。”
姜摹雪此刻全身心都放松下来,加上对他莫名其妙的信任,没多想就开了口。
“我出生在扬州的陵城,出生前夜降了一晚的雪,白日拉门,天地一片白,山川描摹尽了雪色,所以给我取名为摹雪……”姜摹雪眨眨眼继续道,“我小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爱好,就特别特别喜欢练剑,还因为看剑谱将我娘给我求得的玉佩都咬掉了一个角。”
殷绍忽然问:“只有练剑吗?”
姜摹雪老实回答:“也不全是,隔壁云家的人总是来烦我,我有时候受不了他了就勉为其难同他一起出游。”
“云家?”
听见他明显不对的语气,姜摹雪噗呲一笑,漂亮的眼睛里显现出点点碎光。
殷绍藏于袖间的手指微蜷,盯着她的双眼,问道:“怎么想起来的?”
姜摹雪想问他怎么知道,但立马想到他心里的蛊虫能感觉到她心中的爱意如何,她说道:“上一次我将你说的那些话都写在了识海中,方才我察觉到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后识海里的东西就被触动了。”
殷绍见她放下了碗筷,认真地看向了自己,翘起的嘴角也放了下来。
姜摹雪看向他明显好了许多的脸色,心口泛起细密的疼,沉沉地压着,快要喘不过气,“每一次都会忘记你,你肯定很痛吧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嘴硬。”
殷绍看着她,笑容不变地说:“就这样死去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