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披散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身上,柔软的发尾恰好拂过殷绍的胸口,轻轻柔柔,比柳枝更软,令他更加心痒。
那只手不安分地又将摸上石头,殷绍呼吸乱了一瞬,一把扣住姜摹雪的手腕,“别摸了。”
姜摹雪一愣,她两只手都被紧紧扣住,压在了身后,滚烫的呼吸从后颈而来,一直攀爬到耳廓,令她浑身一颤,一具冰凉的身体贴在了她的脊背上,从身后绕来找到了她的唇。
他呼吸沉重,偏身上肌肤冰凉,脊背抵住的胸膛如朔风呼啸冰雪覆盖,唇齿相接的位置又如身处夏日烈焰灼热炙烤,叫人分不清是冷是热。
姜摹雪睁开水润的眼,终于察觉出事情向着一个不受控的方向狂奔着,她耳廓红透,说道:“你……”
话未能说完,只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单字。
血月高升,暗红的月光透过窗棂,落在了飞舞扬起的纱幔之上,殿中烛火摇曳,昏暗的室内响起水声,两股魔气缠绕在一起,不分彼此地纠缠着,难舍难分。
那断掉的一截纱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但是方才用来绑头发的发带却还在。
嫣红的发带在殷绍苍白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绕了几个圈,红色发带在姜摹雪面前晃眼。
姜摹雪头脑发昏,强撑着精神看他胸口那处刀伤,经过几日的闭关,那里已然结了疤,她正想着,却见殷绍忽然将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中,还指了指此刻盛满了欲色的眼睛。
姜摹雪伸出双手,咬着牙将嫣红发带系在了他的眼睛上,她胳膊已经有些酸,勉勉强强支起了身,指尖颤抖地绕在殷绍的脑后打了一个结。
他皮肤白,与这嫣红相衬,有种说不出的艳丽。
还未等她收回手,就见掌心里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,姜摹雪定睛一看,正是不久前殷绍从她手中夺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