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她眼中浓浓的眷恋,殷绍温柔地笑:“摹雪没有骗我。”
“不过你不必如此,会伤到自己的。”
独放出一欲,极其容易被单一的欲望压过理智,从而反噬自身,成为欲望的傀儡。
话音落下,姜摹雪感觉浑身一轻,那些被封住的欲望又涌了回来,盖住了兴盛的情欲,眼中潮红也逐步消散。
她还未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,就见殷绍手中的抓着那只蛊虫手脚动了动,突然活了。
蛊虫探头探脑,在殷绍手中啃咬出一个小口,艳红的色泽立刻绽放在雪色上,蛊虫从破开的小口慢慢钻进去,撑起薄薄的皮肤,它游走在血管中,苍白的皮肤下可见蛊虫走过时鼓起的包。
不多时,蛊虫就消失在殷绍的身体内,与他的血液融为一体。
姜摹雪大惊失色,抓着他被蛊虫咬过的那只手,惊慌失措地往他身上渡魔气,修复他的伤口,想着该如何补救把这个蛊虫揪出去。
她先是看向一旁留在木匣中的另一只蛊虫,想要将它捏碎,又担心此虫死后殷绍身体内的那只会伤害他,犹豫半晌未能下手。
殷绍站在一旁安然无事,看着她柔和地笑着,“放心,这个蛊不会伤到我。”
至少现在不会。
见着姜摹雪仍然不信的表情,殷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:“这个蛊是以情欲为生,只要你对我的喜欢一直在,它就不会伤害我。”
食情蛊以情欲为生,若有一天她不爱自己了,蛊虫没有吃的东西,就会转而噬咬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