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明白两人已经说通了,他为何还要找来这个蛊虫。
她见殷绍将木匣打开,带着腥臭味的虫子立刻显露,红绸软布上有两只虫子,一只蔫蔫地躺在木匣中,看上去了无生机,另一只通体鲜红,趴在它的身上,两只细长毛须晃了晃,豆子圆的眼睛转动着。
殷绍提起那只动着的虫,眸光深沉,似在计划着什么。
姜摹雪见着在他手下挣扎的虫子,脑子里闪过一串串蛊虫的用法,她赶紧道:“我不喜欢这个虫子,你快拿走。”
殷绍未语,从手中拿出一截头发喂进了手中的虫子嘴里,蛊虫本是只愿吃血液的,但殷绍两指掐着它,掰开它的嘴硬是让他吃了下去。
姜摹雪瞪大了眼,心中有个不太好的猜测。
这个头发不会是她的吧?
那只虫子被喂了这个头发后,精神一振,放回木匣后四处乱爬着,将红绸布抓出了几个小洞,它爬累了,才意犹未尽地缩回去,啃咬了一口趴在角落一动不动的蛊虫。
殷绍见虫子吞噬干净了发丝,看向了姜摹雪,说道:“放心,我不会将蛊用在你的身上的。”
姜摹雪听了这话非但不放心,反而更加提心吊胆,不用在她身上,就是用在他自己身上了。
她问:“这是什么蛊?”
殷绍柔声回复:“食情蛊,以情欲为生。”
姜摹雪一听立刻知道他要干些什么疯事了,她道:“你不会怀疑我对你不是真心的吧?”
为防他胡思乱想,她忙不迭地说道:“我喜欢你,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和其他什么东西一概无关,你要是不信我每天在你耳边说一千遍一万遍,直到你烦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