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说的那些话,不过是安慰我,你并没有那样想,对不对?”
殷绍将姜摹雪再度牵起,他瘦削的指节将她的手拉过,按在了他胸口的伤处,湿润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还带着深处一下下猛烈的跳动。
不过须臾,姜摹雪整只手掌尽染上血液,鼻尖是浓重的铁锈味。
殷绍垂目,看向她满是血的手,眼底疯狂更甚,掉在血泊中的刀刃被他的魔气一卷,又到了手中。
他自说自话:“长剑贯穿……比这还要痛吧。”
姜摹雪喉咙干涩,她愣愣地看着殷绍将刀柄重新拾起,说了句:“没有……我没有怪你。”
眼看着那把刀又要刺进去,姜摹雪心慌意乱,她忽然改口道:“你想让我原谅不需要做这些。”
殷绍闻言果真停了下来,他眉目舒展,听到姜摹雪这句话反而放下心来,柔声问:“做什么?”
姜摹雪小心地从他手中夺回凶器,艰涩地开口道:“你先把伤口处理好,我再告诉你。”
殷绍不在意地卷起魔气,魔气成了一个团,将流血的口子暂且堵住。
姜摹雪胸口剧烈起伏着,她慌忙擦干净手上沾染的血液,眼睫上的湿润还没有干透,她见殷绍乖顺地站在她面前,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她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,上前捧住殷绍的脸,微仰着头,放轻了声音,“殷绍,我很好哄的。”
殷绍垂目看着她,他当然注意到了面前人身体小幅度地在抖。
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。
她现在……不就在害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