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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摹雪看着他那副愧疚又无奈的神情就来气,手中长剑一动,“噗嗤”一声,利刃直接穿透上好的锦绣,裂帛声响起的同时长剑也扎进了血肉。

姜摹雪略微惊讶了看了他一眼,没有想到他没有抵抗,她道:“不必道歉。”

她收回长剑的时候,已经沾满了血迹,萧令琮捂着胸口,愣愣地看着她,指缝中迅速透出血,沾满了整个手掌。

即便是这样,他也身躯挺拔,死死地阻挡在姜摹雪的面前。

姜摹雪深看了他挡在身后的大殿一眼,那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引诱她来,想必早就布下了阴谋,既如此,他一定会再次引她来。

她清除了剑上血迹,往山下行去。

天空已暗,夜色浓重,山中夜风扫过空谷,呜咽地吹着,如泣如诉。

萧令琮包扎好伤口,遣退了所有关心他伤势的人,孤身行走于幽暗之中,寒风将他的衣角吹起,也将伤口吹得生疼。

他想起了今日姜摹雪眼中的冷漠与怨恨,想起了她走之后师兄持着双刀自殿中走出来。

师兄看着地上的一摊血泊,怒骂道:“这魔头属实可恶,将师弟伤得如此之重。”

他又立刻笑道:“多谢了师弟,若没有师弟以身为盾,我恐怕就要被她伤到了。”

萧令琮胸口不断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感,不止是面上的皮肉,更有深层的钻心之痛,他抬头望天,却只看见一片厚重的云层。

那轮明月被云挡住了,看不见。

他正暗自感伤的时候,一股阴风吹过,喉头顿时涌上了血腥味,阴冷的魔气将他缠住,欲将他绞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