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身体没事吧?这个秘境这么危险,你不必进来的。”
她拉过殷绍瘦削的手,想要摸一摸他的体温,结果却在下一刻,手中猝不及防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东西,冷硬的寒光中倒映出她惊恐的双眼。
姜摹雪反应极快,赶紧松开殷绍的手,往后退了两步,然而刀刃还是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背,刀刃很快,瞬间流出了一道血线。
姜摹雪着急地甩开手中的东西,“啪嗒”一声,短刀掉在地上,她眼中露出茫然来,对着殷绍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走上前去想要看看殷绍的伤势,那只短刀却像长了手脚一样,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,让她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她再抬头看殷绍的时候,脑中一片嗡鸣声响,眼前的面庞开始变得不清楚,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,她攥紧了手中的刀刃,脑海中陌生的情绪源源不断地喷涌而来。
杀了他,杀了他,杀了他。
声音喑哑,字字泣血。
姜摹雪眼前忽地闪过一个场景——一身华丽喜服的少女躺在大红的喜床上,葳蕤的红色喜服铺满了整张床,一直蔓延到床沿,像一朵绽放的芙蓉花。红绸帷幔被风扬起,裹着冷风拍在这朵盛开的花上。
而在她身下,粘稠的血液顺着镶满珠翠的绣花鞋流下,滴答滴答,落在地板上。
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,眼神却空洞无生气,早已失去了神采,直直地望着床幔,一左一右两只手钏都染上了血渍,挂在绵软的手腕上,她的身上已经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