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衙门吏员看见男子,急忙跪下。
张佳看着男子,想着应该是盏城衙门的高级官员。
“我是谁?”男子坐在座位上,气定神闲,“只怕我的名字,你不配问。”
“诶哟。”一个吏员扶起官差,“这是盏城的司马家公子,刑部侍郎司马错。”
张佳吃了惊,站在一旁,微微行礼,说:“民妇张氏见过司马公子。”
官差听闻,急忙狗似的爬了过来,磕着头道:“小的有眼无珠,不知是司马公子,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!”
“张夫人要的抚恤金。”司马错说,“怎么就给不了呢?”
吏员有眼力见地给司马错上了上等茶水。
“回侍郎。”吏员恭敬回话,“这抚恤金让她的婆母拿走了。”
司马错看向张佳,问:“张夫人,是这样吗?”
“按道理,衙门应该将抚恤金分为两半。”张佳回答道,“他们不公平,把属于我的一半给了婆母。现在婆母把我赶出来,我无处安生,找不到住处。”
“你有亲人吗?”司马错问道。
“回侍郎的话,民妇的叔父是敦州平阳县从九品县尉张年。”张佳眼神温柔,“堂妹是金城锦衣卫经历司从七品经历张依。”
“你想去敦州还是金城?”司马错眼神柔和。
“我想回敦州。”张佳正色说道。
“好。”司马错看着张佳,“你来衙门没用。这抚恤金的事情,我会帮你的。”
“多谢侍郎。”张佳行礼如仪。
“走吧。”司马错说,“我护送你去敦州吧。”
“这太劳费侍郎了。”张佳说,“民妇受之有愧。”
司马错不再回答,出了厅门,将手递给张佳。
张佳不敢放肆,规规矩矩地跟在他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