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阴阳怪气。”陈庭坐在位置上,翻着白眼,“你这个尚书令的担子比我还重!”
“请吧。”卫昕站起来,“去院子切磋。”
院子。
陈庭拿着赠羹刀,挑衅道:“云舒。一会我可不留情,你输了,别回去跟陛下哭鼻子。”
“少来。”卫昕的确今刀已出刀鞘,迈出步子,“只怕哭鼻子的,不是我呢!”
陈庭行云流水,赠羹刀一来,直刺卫昕胸膛。卫昕急忙一档,后退几步。她用刀挡住陈庭的刀刃,一直划过,陈庭一个翻身,右脚迈出。
她左腿踹过,格住陈庭的腿。
卫昕一个侧移,陈庭招架不住,只能扎着马步。
半个时辰后,陈庭摇了摇头。
“这赠羹刀比不上你的。”陈庭微微弯着腰,喘着气,“你这进步神速啊!”
曲玉和两个婢女服侍在侧。
“过奖了。”卫昕接过曲玉的毛巾,擦着汗,“再来?”
“祖宗。”陈庭蹲下身,摆摆手,“我难得休沐,还要陪你练剑。这女学堂的事情又多,我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半花!”
“诶。”卫昕说,“女学堂进入正轨。我这里的试卷堆积如山,看得我眼都花!”
“我的也差不多。”陈庭说,“尚书令,赶快再招几个人过来吧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今日在这用饭?”
“不了。”陈庭摆摆手,“我约了人。”
“好吧。”卫昕点点头。
“羊夫人小孩的满月酒,你去不去?”陈庭眼神迟疑。
“她请我就去。”卫昕摊开手。
“可怜人啊。”陈庭叹息道。
卫昕没有答话。
“好了。”陈庭不以为然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。”卫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