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担心她,你也可以一块学。”卫昕说,“你们母女进入学堂,哪怕以后不做官。最起码在学堂学到知识,触摸到另外一片天地。”
陈庭给女人递上号码牌,说:“签了字,就可以领。”
“我要知会我家男人。”女人红着眼睛。
“随你。”陈庭摊开手,“反正我们到戍时关门。”
女子看着赵嫄进了宫,她们陆陆续续地报名。
陈庭让她们签字,卫昕给了号码牌。
戍时。
天寒地冻。
卫昕和陈庭腰酸背痛,正收拾物品。
早上那个女人衣衫甚是单薄,哭哭啼啼地来了。
她走过来。“扑通”一下就跪着了。
“诶。”卫昕搀扶她,“你别这样,有什么话慢慢说。”
陈庭解了斗篷,搭在女子身上。
“两位大人,你们行行好。”女人拿着褪色的衣袖擦着眼泪,“让赵嫄回去吧。不然,他又开始打我了!”
女子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。
卫昕从怀里拿出金疮药,递给她,说:“你还想让赵嫄处于你一样的境地吗?”
女人暗淡的眼神出现一丝光亮。
“我,做不了主。”女人缓缓低下头,接过金疮药,“做不了主。”
“你要留下吗?”卫昕问道。
女人嗫嚅半刻,蹲在地上,不发一言。
卫昕不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