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舒。”宇文泰说,“没想到创办女学还有女官制度,还会出现这样的问题?”
“周朝私贿成风。”卫昕说,“陛下,你想如何处置太史渊?”
“太史灵叫你关照。”宇文泰眼神流转,“在我们的官员看来,只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情。现在大秦需要稳定人心。世家林立,我们要用他们也要圈着他们。”
“申斥几句就算了。”卫昕说,“顺便给他降级,口头警告,还有罚三个月俸禄。”
“嗯,就按你的意思。”宇文泰说。
次日。
宇文泰下旨,正四品吏部侍郎太史渊教女无方,其女口出狂言,污蔑女学制度,太史渊降为吏部从六品员外郎,罚俸三个月。
十二月十六日。
巳时。
卫昕与陈庭依然在灵和门外等候。
灵和门靠近街市,街市上人来人往。
卫昕让人张贴告示,上面写着:女子在十岁到五十岁范围,无论婚嫁与否,不论门第,有意进入女学者,请在此处签字画押,参与者在玉烛殿,重云殿,有觉殿居住,等待上课。女子学堂不收学费。
一个穿着普通棉袍的女孩,大概十五岁左右,怯生生地看着卫昕。
她旁边的女子略为年长,说:“看什么,过几年都是要嫁人的,上什么学?”
卫昕皱着眉头,上下大量着年长的女子。
女孩忍不住跑过来,行礼如仪,说:“两位大人。我叫作赵嫄,想来女学堂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