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白自知缘由,不发一言。
“大概是顾分还犯了其它事。”严爽说。
杜文回到明室。
“他犯了什么事?”杜文问道。
“这是一桩旧案。”阿拉达说,“顾分与章懿皇后有私,毒死章德皇帝。”
一刻钟后,张琛,郭济,司马错来到暗室。几位大臣行礼如仪,说着客气话。
几位大臣在暗室听到这则消息,目瞪口呆,慌忙拿着纸张记录。
“什么?”杜文正色说道,并示意主簿记录,“你知道你是说谁吗?章懿皇后窦欢,窦流烟?”
“是。”阿拉达说,“我说的是章懿皇后就是窦欢。”
“继续。”杜文说。
“窦欢与顾分不仅害死章德皇帝,还有宣景皇帝。”阿拉达说,“他们给章德皇帝下药,让一个刺史看见了。”
“谁?”杜文饶有兴趣。
“大周前任江州刺史卫炎。”阿拉达继续说道。
“卫炎看到了。”杜文说,“你想暗示什么?”
“这名刺史实在是冤枉啊。”阿拉达说,“杜御史听过歌谣吗?”
“什么歌谣?”杜文问道。
“卫风宜春色,炎夏配青荷。必凉瑟秋潭,反冬横刀去。”阿拉达说。
“有印象。”杜文点点头。
“这首诗是不是卫炎与李魅的唱和诗句?”郭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