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方俊说,“推赵王刘昆为皇帝。”
韦汾与常康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节度使。”常康眼神流转,“你是为赵王做说客的?”
“赵王的使节就在节度使府。”方俊有所准备,“要不见一见?”
方俊不等他俩拒绝,只见管家拍了怕手掌,使臣就进入正厅。
“伊牧见过大帅,两位将军。”伊牧行礼如仪。
“坐吧。”方俊说,“上酒。”
“宇文泰弑君,人神共愤,山河悲戚。”伊牧双手奉上讨伐书,“这是檄文,诸君共览。”
“好。”方俊端详片刻,“写得妙。”
方俊将檄文递给常康与韦汾,两人仔细阅览,不置可否。
“两位意下如何?”方俊急不可待。
“方节度使。”韦汾说,“请允许我与子客商议,如何啊?”
“好。”方俊点点头,“子客呢?”
“识壁兄之所言,吾深以为然。”常康正色说道,“告辞。”
韦汾拱手,然后与常康告辞。
次日。
申时。
落日余晖。
金城,张宅书房。
卫昕一袭素采色软烟罗对襟襦裙,戴着枫叶耳环,梳着单螺。
她正在阅览《关于讨伐秦王宇文泰檄文》,不由自主读出来:“秦王宇文泰,祖父宇文酉兴风作浪,骄横放纵”“别读了。”宇文泰走到卫昕面前,将绢帛在地上,“骂我祖辈,我定要将伊牧千刀万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