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泽让校事府连番酷刑,折磨得精神错乱。
“如何啊?”郭济看向他,“福泽公公感觉如何啊?”
“饶了我吧。”福泽痛苦不堪。
吏员将供词递到他面前,说:“招吗?”
“我招。”福泽说,“陛下与楚王刘维,还有太史恩,傅澈几人,要除掉秦王。”
“何时举事?”郭济问道。
“六月十五日。”福泽上气不接下气,“申时。本来是计划七月份的,陛下实在害怕,就提前了。”
录事将供词记录完毕,拿到福泽面前。
“画押。”郭济说。
“我画。”福泽趴在地上。
六月十九日。
寅时。
左右金吾卫,御史台官员分别前往刘维,太史恩,傅澈家中,捉拿刘维,太史恩,傅澈以及家人,进入御史台审问。
经过御史台官员的五日五夜连番审讯,刘维,太史恩,傅澈已在御史台当场画押。
六月二十五日。
巳时。
秦王府,正厅。
“杜文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刘维,太史恩,傅澈挑唆圣上谋害秦王,视国家无物,丧心病狂。理应千刀万剐,诛灭三族。”
“是。”杜文领命而去。
皇宫,宣德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