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。”卫昕眼神冰冷,“我去拜访窦家人和杨家人,你再去岑府一趟。”
戍时。
卫昕差遣吏员,将窦夫人与杨素,糜夫人等杨家人请进御史台。
窦夫人披麻戴孝,肿着两个眼泡。杨素与糜夫人说了些劝慰她的话。
“诸位。”卫昕微微欠身,“我应该亲自去拜访你们的。这御史台事务繁多,加上这几桩案子都是与杨家有关。我只能把你们聚集在一起,叫上主簿记录。希望杨素的案子能水落石出,以此告慰亡者。”
“我们杨家出了杨孜这样的败类。”杨羽说道,“惦记兄嫂,残害手足。”
“员外郎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贾里和钱莹的案子已经告破。杨素这个案子,我们御史台与大理寺毫无头绪,无从着手。”
“杨孜就没说什么吗?”杨羽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卫昕直截了当,“要是他肯供出些什么,我们就不用这样查了。”
“杨孜想拿我们的土地。”窦夫人哭着道,“张中丞就看不出些什么?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卫昕说,“岑萃约你夫君吃饭,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窦夫人说。
“杨素那日可否有什么异样?”卫昕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窦夫人擦着眼泪。
“张中丞,那日我与素弟说话。”杨羽正色说道,“他说缺银子,问我有没有宽余的银子借给他。我说没有,平时开支不够用,给不了。然后他就没说什么了。”
“好。”卫昕收敛神色。
卫昕送走他们,叫上一名吏员,说:“最近派人盯着杨府,窦府,还有岑府。”
“是。”吏员领命而去。
五月初六。
张宅,卫昕房间。
卫昕正在摆弄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