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卫昕说,“他志大心高,在锦衣卫就已经不简单了。那个时候,他帮助我查清父亲真相,我才把他当作朋友。”
“一定要找个人牵制他。”宇文泰说,“他不一定想去北朔,到时羊意浓可能找你说话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卫昕拉着他的手,“我会见机行事的。”
卫昕靠上他的胸膛,问:“杨孜的案子,我和杜文商议过了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杨孜与吕作谋杀贾里,按照谋杀案论处,皆处以斩刑。”卫昕说,“做倒卖生意,私运黄金丝绸,流放五千里。”
“就这么判吧。”宇文泰直截了当,“杨羽无罪释放,杨宅归杨羽。至于糜夫人,是否还留在杨宅居住,就取决于杨羽了。”
“那么杨素的事情?”卫昕说,“陈庭走访杨素的街坊邻居,说杨素与杨孜宿怨已久。”
“有证人吗?”宇文泰说,“杨素最后一次出现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万年县君竹路。”卫昕说。
“那杨孜先不要动。”宇文泰思虑片刻,“杨素的案子务必水落石出。”
“好。”卫昕看向他,“我到时与陈庭一块去看看。”
五月初三。
申时。
金城,皇宫。
宣德殿。
楚王刘维进入宣德殿。
“刘维参见陛下。”刘维行礼如仪,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父亲。”刘冲过来搀扶他,“伯父请起。”
“陛下,最近还好吗?”刘维恭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