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宇文泰点点头,“北朔可以种植棉花,麻布等。这样西凌和南疆的压力就慢慢减缓。”
“是。”程宥说,“去北朔视察,不知主公倾向何人?”
“暂时还没想好。”宇文泰说,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“主公。”杜文递上奏章,“经过三法司,潘顺是以谋反罪论处,皆处于绞刑。”
“准。”宇文泰接过奏章,查看过后,在上面写着“准”。
“主公。”杜文问道,“那些跟着潘顺谋反的将士”“一,帮助潘顺策划屠杀樊城的幕僚,尽皆处死;二,进入樊城,纵容士兵屠杀百姓的将军,一律处死。”宇文泰说,“三,潘顺全家,无论男女,尽皆绞死。夷潘顺三族。”
“是。”杜文领命而去。
“主公。”张琛递上奏章,“朝臣们说要主公今为秦王,应该修缮王宫,这样显示主公的身份。”
“不必。”宇文泰眼神冰冷,接过奏章,“大兴土木,又是劳民伤财。南疆的经济才刚恢复不久。我与夫人住在这里,足矣。”
“草拟一道诏书,以后修缮王宫的事情,不准再提。”宇文泰仔细阅览。
中书省负责草拟诏书,门下省负责审议诏书,尚书省负责执行诏令。
三者不可缺一。
“主公。”郭济递上奏章,“如今主公为秦王。朝臣公卿说王宫妃嫔较少,需要主公择选一二,延绵子嗣。”
宇文泰看着奏章的标题:奏请秦王广纳淑媛,延绵子嗣。
“我与张依携手相伴。”宇文泰说,“孤已属意她为王后。今生,孤与她白头偕老,绝不纳妾。”
“此事休要再提。”宇文泰将奏章递给张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