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夫人凑过去,说:“我不戴绿石耳环。”
“糜夫人,我看见你没有戴耳饰。”郭会说,“你的首饰,一般是你自己整理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糜夫人说,“我这几日耳朵发炎,不敢戴耳饰。我的确没有绿石耳环,如果两位大人不信的话,可以问问我的婢女云苓。”
“传云苓。”郭会说。
吏员将云苓带来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云苓向郭会与米庆行礼。
“你见过这只耳环吗?”米庆问道。
“嗯,好像见过。”云苓认真辨认,“对,对,我想起来。”
“什么?”郭会眼神赤热,“快说。”
“老爷说要送给夫人的。”云苓说。
“你说的老爷,是县令杨孜吗?”米庆乘势问道。
“回两位大人,就是县令杨孜。”云苓说,“我整理耳环的时候,老爷进入房间,我转了个身,发现有一只耳环,叫住老爷。”
“申时吗?”米庆摸到关窍,“是申时前后吗?”
“更早些时候。”云苓说,“大概是未时以后,还未到申时呢。”
“你家老爷说,这耳环怎么回事?”郭会问道。
“老爷说买了一对耳环给夫人,街上遗落一只。”云苓认真回忆,“叫我别说。等过些时候,他再买一对耳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