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高瘦男子举起手,“兄弟杀兄弟,还讲什么江湖道义?”
另外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子说:“放下刀。”
“贾里在哪发现的?”络腮胡子男人问道。
“死在杨家的地板下。”独眼龙说,“御史台那个婆娘,姓张,后来是大理寺的人来了。”
“姓张的是不是秦公府的人?”络腮胡子男人说道。
“是。”皮肤白皙的男子说,“张依是查案的,黄金案就是她破的。我们兄弟几人的财路就是她断的。”
“我们被人利用了。”高瘦男子说道,“这些珠宝全是玻璃珠子做的,哪里值这么些钱?”
“要不把张依杀了,再将珠宝运出去。”独眼龙说,“咱们哥几个远走高飞。”
“杨家出了两单人命案。”皮肤白皙的男子说道,“你们还想杀张依,那是官府的人!杀了她,宇文泰能饶过我们吗?”
秦公府,书房。
“主公。”余白进入书房,“这是张夫人的花笺。”
宇文泰拆开信封,纸上写道:逾明,立即派人捉拿杨孜。
“快,让金吾卫与御史台,还有大理寺的吏员去兰山院。”宇文泰说,“捉拿杨孜。”
“对了。”宇文泰看向余白,“云舒现在在哪?”
“张夫人乔装打扮,演风流公子,在豆蔻居哄着林间小姐。”余白正色说道,“她说要套话。”
“有人保护她吗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有。”余白说,“我们府的侍卫,在旁边的包间。豆蔻居外面也有我们的人。”
“行。”宇文泰点点头,“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