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康一支点燕枪,砍向巴盐的头颅。
“我们胜了,将军威武!”南疆士兵热烈欢呼。
北朔兵士屁股料流,不敢收拾巴盐的尸体,急匆匆地回到樊城,关闭城门。
樊城,节度使府。
“诶呀。”潘顺愁眉苦脸,“我又失了一位大将。”
“大帅。我愿前往,搁下常康的首级,献与大帅。”阿吉赛说道。
“好。”潘顺招呼仆人,“给阿吉赛将军上酒。”
仆人上了热酒,阿吉赛喝得爽直。
“大帅勿忧!”阿吉赛抹着嘴上的酒水,“我去去便来。”
阿吉赛提着一把斧头,骑着马,出了城门。
外面鼓声雷鸣。
常康骑着马,拿着点燕枪,看着敌军。
“常康,爷爷来了!”阿吉赛骑着马,冲向常康。
潘顺攻守兼备,刺,戳,扫,挑,每个动作丝毫没有破绽。几个回合下来,阿吉赛的斧头没有发挥作用。
潘顺的攻势绵绵不绝,让阿吉赛避无可避。
啊!
潘顺将阿吉赛挑下马。
阿吉赛倒在地上,重新骑上马,心有不忿地回去了。
守城的将士得到潘顺的命令,敲着钲。
鸣金收兵。
北朔的兵马撤回樊城,常康带着兵马正要追赶。
将士们又在欢呼!
七月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