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潘顺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刺耳,几位家主心里腹诽,想着宇文泰的军队什么时候才能收复樊城?
“嗯。”潘顺又自顾自地笑起来,“带个人进来。”
兵士押了一个男子,男子衣不蔽体,瘦骨嶙峋。
“跪着。”潘顺命令那个人,“然后学狗叫。”
几位家主看着樊城百姓受贼寇凌辱,咬牙切齿,但恐潘顺生疑,只能低头闭眼。
男子在正厅中爬了一圈,一边叫一边爬。
“嗯。”潘顺摸着大胡子,“你可认得我是何人?”
“潘节度使。”那个人哆哆嗦嗦。
“我执政如何啊?”潘顺得意洋洋。
“哼。”男子一反常态,视死如归,“荼毒生灵,烧杀抢掠,肆意糟践女子。”
“哼!”潘顺踹开桌子,拿着马鞭抵住那个人。
“你想死吗?”潘顺怒视道。
“死有何惧?”男子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刃,正要刺向潘顺。
潘顺眼疾手快,一条马鞭甩得男子,翻倒在地。
“来人。”潘顺丢下刀刃,“推出厅外斩首,然后让野狗啃食。”
“你这个乱臣贼子,不得好死!”男子骂道。
陈玄眼神晦暗,心中不由敬佩男子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