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他很安静。”白叙诗沉吟片刻,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老爷,你是不是多想了?”林夫人笑容温柔。
“我这右眼皮跳了好几日。”白叙诗说,“大概是我最近睡得不好吧。”
金城,永达县学堂。
白承约今日给学生上课,不停出错。
课业毕,学堂堂长叫他过去训话。
“无名,你这几日怎么回事?”堂长问道,“我知道你是秘书省的校书郎。上面叫你过来,给小孩上课,不太适应。但是,你既然接了这个差事,你就得好好干。”
白承约微微欠身,说:“堂长,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一身酒气,精神不济。”堂长皱着眉头,“你是学生的榜样,老是这样,这怎么得了?”
“是。”白承约微微欠身,“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堂长摆摆手。
白承约出了学堂,阿忠和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“少爷。”阿忠说,“老爷让我过来接你。”
白承约没说什么,就上了马车。
一盏茶功夫,白承约回到留墨堂,进入自己的房间,倒头就睡。
未时。
张宅,卫昕闺房。
“主子。”芸香行礼如仪,“殿中丞来了。”
卫昕洗漱完毕,说:“叫他在正厅等候,我随后就来。”
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