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写道:西寺(卫炎的字),孤走了。孤实在不该轻信白叙诗这个人,他诡计多端,说朱雀民兵将会归为东宫。现在,孤败迹已露,多年的改革付之东流。孤不放心的是承约,他是孤的血脉,一直寄养在白家。麻烦卫兄多去白家走动,派人保护承约。他是个可怜孩子,自幼丧母,如今孤要离去了。刘隆绝笔。
“我真是惠献太子的孩子。”白承约说,“为什么卫炎不与我讲?”
“诶。”阿忠又叹了口气,“白叙诗有意盯梢,且你不喜卫炎的靠近。你本来是有机会当皇帝的。章德皇帝死前,曾经密诏卫炎,让他当顾命大臣,扶你做皇帝,取代宣景皇帝。结果白叙诗与章懿皇后抢先一步,篡改遗诏。在宣景皇帝继位之后,就清算卫家与李家。这封信是卫炎交给我保存,目的是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少爷。我是卫炎派来保护你的。”阿忠说道,“张夫人的确是卫昕,这是事实。想必你和白叙诗查了很多。现在,我求你,看在这么多年卫炎让我保护你的份上,放过卫女郎吧。你还有机会,做皇帝的!”
“现在的皇帝是宝运皇帝。”白承约不以为然。
“秦公与宝运皇帝已是势同水火。”阿忠说,“若是秦公有一日废了宝运皇帝,少爷,你就有机会了!”
白承约眼神发亮,问: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少爷,现在是你选择,是帮助秦公府,还是选择白叙诗的时候了!”阿忠说,“我做事从来不强求,既然少爷你已经知道真相,你自己决定吧!”
天空中炸出一个响雷。
雨还在不停地下。
“好。”白承约当机立断,“我们从哪里开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