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。”卫昕言简意赅,“这气不是冲着你,是冲着我自个。”
“这话倒是稀奇。”宇文泰微笑着说,“谁给你气受了?”
“告示你看了吗?”卫昕问道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宇文泰说,“这是冲着秦公府,潘顺拿你的身份做文章。”
“逾明。”卫昕蹲下,靠近宇文泰,“我们卫家人去了北朔,或许是张休歌与他说了些什么?”
“有可能。”宇文泰沉思片刻,“张休歌是房慎的情人。男人能交兄弟,就是视女人为衣服,房慎有时为了要点好处,将张依送给潘顺。”
“白承约,你知道这个人吗?”卫昕眼神妩媚。
“知道。他的父亲白叙诗,是给岳父大人雪上加霜的畜生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他认得你吗?就算他认得你,你是秦公府的夫人,他一个从九品校书郎意图诬陷秦公府的夫人,白家的门楣他还要不要?潘顺只不过出师有名。况且,他难道就是洁白无瑕,这么多年为官,就是公正无私吗?”
卫昕看向他,感觉他的话语,拨云见日。
宇文泰用手帕擦着手,摸着卫昕的脸颊。
“他是个人,就有秘密。”宇文泰捏着她的下巴,“云舒。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[3]你向来以精明自诩,切不可为些许事情,乱了阵脚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点头。
宇文泰靠近她,然后拉着她的衣领,吻着她的唇。
小半个时辰,宇文泰沐浴完毕,穿着中衣。卫昕让他勾着,一番沐浴更衣,耳旁染了红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