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看着看着,情不自禁地笑起来,然后搁在桌面,吹着茶沫。
舒琳三人相互对视,丁妠忍不住问道:“云舒,你笑什么?”
“熙宁二年,灯州郭家与卫昕勾连,说我是真正的卫昕,化名张依,来到金城做官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幸亏太保与逾明,定郭家巫蛊及反坐之罪,且卫昕涉嫌杀害房慎,畏罪自戕,我才得以官复原职。这么些年过去了,经过身份确认,我的确是张依。父亲是现任敦州刺史张年,义母卞氏虽是卫昕的生身母亲,但将我视如己出。堂姐张佳,现在是盏城司马错的夫人。逾明想着义母年纪大了,正值宝运皇帝登基,大赦天下,才将义母放出,与我团聚。”
“现在有人说我是卫昕,那就是说秦公包庇罪臣之女。”卫昕叹了口气,“我已嫁秦公,陷害我就是陷害秦公,这不仅将秦公陷于不忠不义的境地,还将宇文家族拖入万丈深渊。”
卫昕喝了口茶。
“母亲。”丁妠开口说道,“云舒说得在理。如果云舒真的是张依,逾明和父亲怎么会包庇呢?况且,逾明给我细看过画像,这张依和卫昕根本就是两个人,两张不同的脸。”
舒琳忽然想起,宇文沪和她说,不管张依是什么身份,她只要对宇文家族有利,她就是张依。
现在,有人拿她冒名顶替的事情做文章,目的就是冲着宇文家族来的!
“好了。”舒琳舒了口气,“这指定是不轨之徒煽动朝纲,意图败坏我们宇文家族和秦公府。”
“是。”梁怡不再言语,神色阴晴不定。
“照枝与妠儿下去吧。”舒琳看向卫昕,“云舒留步。”
“是。孩儿告退。”梁怡和丁妠行礼如仪。
正厅剩下卫昕与舒琳。
“云舒,我们来侧厅这边。”舒琳看向她。
“是。”卫昕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