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得。”潘顺眼神流转,“这卫家女不是房慎的宠姬吗?这小娘子皮肤嫩滑,让我过目不忘。她不是死了吗?”
“她杀了房慎。”廖管家说,“她说,她不是卫昕。真正的卫昕,另有其人,是宇文泰的夫人,张依。”
“灯州郭家不是举发卫昕替代张依吗?”潘顺不以为然。
“结果这个“卫家女”被迫自戕,还有郭家因为涉及巫蛊案,男人死的死,女人为奴为婢,不得翻身。”廖管家说,“大帅,你细细想,若是宇文泰包庇卫昕,他这个秦公就是私藏罪臣之女,宇文氏要灭九族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潘顺说,“你马上派人联络白叙诗。”
“是。”廖管家点点头。
金城,秦公府。
天热起来了。
卫昕已经好几日没有练剑,整日埋在不计其数的奏章里。
谋朝篡位的臣子不是那么好当的!
朝廷内外的事,她和张琛不停地周旋调节。均田制度实行将近两个多月,卫昕慢慢开始小范围试行屯田,只不过粮食数量是官六民四。
书房。
“主子。”芸香进入书房,关上门,“主子,外头有人派传单,说你是卫昕。”
卫昕抬起头,眼神轻佻。
又来?
“哪里来的传单?”卫昕微微向后靠,“卫昕不是死了吗?”
“回主子。”芸香说,“黑伯查出,是北朔凉州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