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陈氏女笑了笑,“我搬进新屋已有两日,虽然小,我自己住很方便。”
“领了田地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领了,我有土地证。”陈氏女微微低头,“谢过秦公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懂的,就去县衙询问。”宇文泰说。
申时。
金城,秦公府。
雪水消融。
卫昕感觉右手已经慢慢恢复,能写字,但还是提不起确今刀。
她让工匠弄了一把木剑,起码轻盈些。
“张夫人。”芸香走过来,“我去日落饭店,黑伯与我说,北朔节度使潘顺正在操练军队,意图不明。”
“嗯?”卫昕微微挑眉,“看来潘顺等得不耐烦啊。”
曲玉给卫昕递上帕子。
“你与黑伯说,派人密切注视北朔四州的动向。”卫昕吩咐道。
“主子,还练吗?”芸香帮卫昕拿着木剑,“手才好些。”
“伤的是臂膀皮肉,那个人出了十足的力。”卫昕戏谑道,“起码还能写字。”
“不练了。”卫昕指着木剑,“收起来吧。我去批点奏章。”
卫昕进入房间,换了身衣服。
“方才有人找吗?”卫昕看向芸香。
“没有。”芸香说。
卫昕坐在椅子上,照着铜镜,说:“你在街上走一遭,有没有听到一些风言风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