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。
“老爷。”陈管家说,“宇文泰已经抓捕古琴,刺杀失败了!”
“陛下。”王棠痛哭流涕,“天绝大周!”
“老爷。”陈管家安慰道,“我们动不了宇文泰,可以动张依。这张依她只是个女人。要是我们将秦公府的女眷扣留,我们就可以稳操胜券,宇文泰只能乖乖投降!”
“对。”王棠擦着眼泪,“有道理!”
一月二十六。
寅时。
敦州,平阳县。
宇文泰下令将丝雨轩查封,士兵们在内室里发现大小不一的躯干。
锯刀血迹斑斑。
“立即逮捕丝雨轩的绣娘,锯工。”宇文泰说,“全部给我押回军营。”
“秦公,饶命啊!”
军营,牢房。
兵士们正在抽打锯工。
“这些躯干,都是哪里来的?”兵士给锯工一盆冷水。
“买家是司徒王棠,建城梁家,益州吴家。”锯工奄奄一息。
“还有呢?”兵士问道。
“我就记得这么多。”锯工说,“你们搜账簿就有了。”
宇文泰带领罗治等人丈量土地。
“这些土质不似砂土,又不像粘土。”宇文泰指着土地,“这些地,适合种植稻米。”
罗治正在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