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推举他,是因为这事,要是我们自己的人查,难免落人口实。”卫昕转过身,面对窗棂,继续说道,“季泊油盐不进,现在古琴露了杀机,这不是好事吗?季泊为了自保,只能投靠秦”宇文泰拉着她,立马吻住她。
卫昕眼神闪烁,这厮怎么吻得这么急?
吻着吻着,宇文泰环着她的腰,然后将她抱起,进了侧厅,关上门。
他将卫昕放在坐榻上。
“等等。”卫昕说,“话没说完。”
宇文泰一边吻着她,一边松开她的衣带。
“不行。”卫昕说,“得回房,一会有人的。”
宇文泰脱着外衣,说:“门我已经关上,他们在外面伺候。”
天旋地转,雨歇云收。
卫昕趴在坐榻上,腰酸背痛,满面羞涩。
坐榻上那一团团水渍。
“几时了?”卫昕温声问道。
“差不多丑时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我和他,真的是第一次见。”卫昕竖着三根手指,“他看我,我总不能蒙上他眼睛吧。”
“我实在是,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。
“二爷。”卫昕直起身说,“可以讲正事了吗?”
“可以,二爷我心情不错。”宇文泰低着头笑。
“帕子。”卫昕说。
卫昕系上中衣,将帕子扔他怀里。
“生气了?”宇文泰摸着她的耳朵。
“这几日都”卫昕捂着脸,“宇文泰,你真是个流氓。”
“你难道不想吗?”宇文泰用髭须摩挲她的脸。
“我没有想。”卫昕看着水渍,“母亲看到了,那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