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就是两日前。”船家满面愁容,“我不知道要等到何时。她说你是个好人,总会发现这里的。”
“曾谙是不是已经背叛秦公了?”季泊说,“我们赶快回金城,这件事只有与秦公说了。”
他们连忙上了船。
军营。
“曾将军,古刺史有请。”兵士说道。
曾谙除了营寨,骑着马,来到刺史府。
敦州刺史府,正厅。
“张臻呢?”古琴问道。
“随季泊查案去了。”曾谙正色说道。
“你居然让他随着季泊离开。”古琴面露青色。
“那又如何?”曾谙说,“你做你的生意,我当我的将军,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丝雨轩不是正经的丝绸店。”古琴说,“那个索南我已经处理了。现在秦公让季泊来,肯定是要查绢布案。”
“你弄谁不好?”曾谙说,“你弄张夫人的弟弟,你是真的活腻歪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古秦指着他,“你故意放他走的。你以为宇文泰还会相信你吗?两个多月,均田政策还未试行。你以为你能与秦公交代?”
“你干那些不正当的勾当。”曾谙说,“你就该千刀万剐!”
“你的军费都是靠我的丝雨轩走的账!”古琴说,“又要当婊丨子,又要立牌坊!”
亥时。
船家划着船,来到金城的永定河。
张臻与季泊骑着马,进入金城。
守卫的将士阻拦,季泊举着司直令牌,说:“我是大理寺司直季泊,有要事求见秦公!”
将士不再言语。
张臻与季泊骑着马,飞奔而去。
秦公府。
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