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熄蜡烛,爬进床底。”季泊吩咐道。
张臻吹熄蜡烛,爬进床底,季泊怀里塞着失踪人员名单,跟着他进了床底。
正厅门打开。
“老大。”黑衣人说,“有脚印。”
“我没瞎。”高瘦的黑衣人说道。
“你们到处找找。”高瘦的黑衣人吩咐道。
张臻与季泊对视一眼。
张宅,正厅。
宇文泰看着南疆四个州的邸报,说:“云舒,南疆的经济跟不上来。”
“哼。”卫昕说,“刺史大人如同大爷,两个多月了,梁岩举荐的敦州与杏州的两名刺史,房屋维修不监督,均田制度不执行。我都不知道,你还要放任他们到什么时候?”
“梁家既要用,也要防。”宇文泰耐心解释道。
“秦公总有自己的道理。”卫昕不以为然。
宇文泰环着她的肩膀,说:“若是这样,我还是亲自去南疆一趟,巡视四个州。”
“要不我去吧?”卫昕说道,“我监督他们,要他们尽快试行均田制度。”
“现在北朔节度使潘顺,已经不向朝廷进贡,也不派使者向皇帝拜年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。
“反迹已露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“是不是情报有误?”黑衣人问道。
“找到了吗?”高瘦的黑衣人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一些黑衣人说。
季泊与张臻摸索到墙壁的一处凹槽,按进去,床榻下的墙壁向里面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