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入一间小室,发现是一处女子闺房。
张臻在他身后,看见一只水晶耳环掉在地上,说:“索南太不小心,这耳环怎么掉在地上?”
房间挂着紫色帷幔,梳妆台上有一把梳子。床铺整齐叠好,季泊打开柜门,衣服还在衣柜里。
桌面上有些许灰尘。
“这耳环是索南的?”季泊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张臻说,“这耳环是我送她的,怎么会只有一只呢?”
“张兄,我们开诚公布地谈谈吧。”季泊说。
“我知道的,都告诉你了。”张臻说。
“索南曾是陈理的婢女,怎么跟你扯上关系呢?”季泊面露疑色。
“自从南疆解放,索南选择留在这,想着建设敦州。”张臻说,“我和她在平阳县衙共事,一来二去地,就看对眼了。”
“丝雨轩的事情,是真的吗?”季泊正色道,“是你想扯上敦州刺史,还是丝雨轩干的就是不正当买卖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颜愈找上我,“拿八匹绢布贿赂我,还要连上我姐姐。我自然是不答应的。”
“索南知道丝雨轩的事情吗?”季泊问道。
“知道。”张臻说,“这事还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“她怎么发现的?”季泊问道。
“我们平阳县一直在登记失踪人口。”张臻说,“因着以前南疆的农奴政策,妻离子散的事情是常有的。我们平阳县就在登记失踪人口,索南一直记录着,她在正月初三,突然找上我。”
张臻翻箱倒柜,发现有一个本子,上面写着失踪人员名单。
正月初三。
敦州,平阳县衙。
“信臣。”索南脸色惨白,“我去丝雨轩检查丝绸,听到惨叫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