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,你们也是毫不客气。”卫昕蹲着身子,“《黄金案》,你们想让王园弄我,郭凯奏报我的假身份,一切都很顺利。可是王园的儿子犯事,女儿惑于巫蛊,郭凯深陷诬告且其女提供巫蛊。是不是恶有恶报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顾分开始精神失常,“我不能死!我还有用!梁怡知道你的身份,她知道!宇文泰会因为舆论,他会再次放弃你。”
“我还有用!”顾分自言自语,“陛下会用我的,我还是会出去的!梁家不倒,我就有机会!你这个身份,是不能光明正大的!你是罪臣之女。”
“梁家?”卫昕捂着嘴,“你放心,你暂时死不了!你的罪名只会不停增加。”
“宝运皇帝有天命!”顾分说,“大周还是永年!”
“大周已经干涸了。”卫昕说,“现在有人买你的命。陛下,或许哪天就死了呢!”
“逆臣!”顾分大喊道。
卫昕眼神妩媚,说:“你的罪状,我已经写好了。我会在宣德殿,宣布你的罪行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卫昕说,“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顾分捶地痛哭。
卫昕走出牢房。
“还是你有办法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他招了供。”卫昕说,“建城梁家。”
“我就知道梁怡不安分。”宇文泰眼神冰冷。
正月初二。
秦公府,卫昕院子。
卫昕一袭紫府色挑丝翠纹散花锦棉袍,头戴绿雪寒芳簪子,一对绿叶耳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