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县学,州学。”郭济摊开手,“还要设置四门学、律学、书学、算学。这几类门课,面向八品以下子弟,以及庶人。”
“那么学费呢?”张琛面露疑色,“这笔钱怎么出呢?”
“国家一半,子弟一半。”练宥说,“有绸缎的就送绸缎,有麻布的就送麻布。况且,绸缎和绢丝可以换钱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我会向陛下写奏章,在金城四个县,以及南疆四个州,以及州下的县,分别设置县学,州学。”
“主公。我们解放南疆,这个田亩政策。”张琛说,“既然我们在短期,无法择选妥当的人才。那我们的政策,是要让南疆的百姓,能够过上好日子。我的主意,就不如问问百姓。”
宇文泰皱着眉头,问道:“问百姓,想要什么?”
“是这样。”张琛说。
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[2]“郎清与斐然,你们派校事府的校事。”宇文泰说,“分别前往南疆各州,各县,秘密查访。目的有二:百姓缺什么。如何帮助百姓。统一攥写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张琛和郭济点头。
亥时。
卫昕房间。
卫昕翻阅宇文泰写建立州学以及县学的奏章。
宇文泰沐浴完毕,走到她身后,问:“写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