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的士兵攀上城梯,与敌军杀得分外眼红。
双方僵持不下。
寅时。
“撤军!”宇文泰说道。
大军营寨,正厅。
“我们损失多少人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回太傅。”廖画说道,“死伤大约是五千人。”
“诶。”宇文泰握着拳头,“要是我们围上并州几个月,且切断水源,阻断江州的补给,会不会顺利些?”
七月。
宇文泰的大军围着并州,并州的兵士已经出现断粮断水。
“这个鬼天气。”并州的一个兵士说,“以往这个时候,雨水不断。现在,连着十几日都不下雨。”
“刺史大人,已经向江州求粮了。”另外一个兵士说。
“粮食当还好。”兵士继续说,“主要是没有水。”
“下个雨吧。诶呀,真的渴死我了。”兵士口干舌燥,“现在外面的河道都让宇文泰堵死了,挖地道也挖不成。河道要是通了,从地下流着水,这外面的水接过来。就不同了。”
大军营寨。
“主公,现在我们堵塞河道。”郭济眼神流转,“我们要不直接水淹并州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卫昕说道,“并州断水断粮,我想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崔翎是窦家的门客,还是江州刺史。”宇文泰说,“若是此人带兵,我们胜负未知。”
“安排斥候,截住江州与并州的通信。”卫昕说道。
“嗯。”宇文泰点头。
江州,崔府。
“宇文泰围了并州一个多月。”崔翎说,“我们送粮食,几次遭到阻击。”
“刺史。”随从说,“我们还是不理并州为好。现在江州粮食充裕,宇文泰兵马劳顿。我们只要耗上半年,宇文泰必回金城。”
“好吧。”崔翎点头。
八月十五。
并州城饿殍遍地。
“江州的粮食,怎么还不来啊?”一个兵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