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县令。”宇文泰慢条斯理,“怎么,我让你开仓放量,这件事怎么就办不好呢?”
曲点事静安县的县令。
“回,回太傅。”曲点说道,“我们县,实在是困难。”
“嗯。我们的监察御史说,粮食都运到你家里了?”宇文泰看着邸报,“有这回事?”
“太傅,这个绝对是谣言。”曲点用手袖擦着额头上的汗,“有奸人诬陷呢?”
“和尚在广场上念经,说我杀伐太重。现在又占领端州,端州干旱。”宇文泰说,“这是你安排的吧?”
“没有啊!”曲点跪在地上,“太傅明鉴。这绝对是贼人陷害啊!”
“将那个假和尚带上来。”宇文泰吩咐道。
假和尚名叫于铭,早些年是个泼皮赖子,总是在静安县一带,窜来窜去。他仗着是陈校的门客,为非作歹,不是调戏人家的娘子,就是霸占人家的田,人家的地。
“于铭,你手上那么多条人命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剃了头,学了几日佛法,就学会渡别人了吗?”
“哼。宇文泰。”于铭说,“端州的百姓不会完全信任你。不然,有些人就不会和我去纵火了。”
“那是让你蒙蔽了。”宇文泰说,“左右,将曲点,于铭押到菜市口斩首。立即执行!”
“宇文泰,你这个谋逆篡贼,奸人!”曲点叫喊道,“我做鬼不会放了你!”
未时。
节度使府,正厅。
幕僚们正在喝着茶。
“主公。”郭济正襟危坐,“我们下一步就要攻取剩下的三个州?主公的意思,是先取哪个州?”
“江州。”宇文泰喝着茶。
郭济与其他幕僚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