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芸香怯生生地说道。
“别走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她是我的婢女。”卫昕说。
“她现在是陪着我。”宇文泰趾高气扬。
“哼!”卫昕将水果扔在宇文泰身上,然后走出大营。
将士们目瞪口呆。
四月三十日。
巳时。
天气阴沉,格外闷热。
北日水寨。
“他们有消息了吗?”胡知问道。
“今日的还没有。”略带脂粉气的将军说道。
“你这味道是要散散的。”胡知捂着鼻子,“酒味,香粉味。丛喻,你昨晚玩得高兴吗?”
丛喻的额头上冒着汗珠,不发一言。
“日日都是酒肉,女人。胡知捏着手帕,“仗还没打,就颓废成这个样子!”
“表舅。”丛喻微微低头,“打仗总是要找点乐子的?”
“别老是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。”胡知叮嘱道,“你的两个下属,要是能摸清宇文泰水寨的情况,打下金城,你就是右仆射!”
“谢表舅。”丛喻精神抖擞,“臣愿意为燕王,鞠躬尽瘁。”
胡知笑而不语。
亥时。
龙悦水寨。
正厅。
“主公,现在我们粮草不足。”郭济叹了口气,“要不还是撤兵吧?”
“斐然。”练宥拧着眉道,“撤兵?大老远来,连端州的门都没摸,就灰溜溜地撤回去吗?”
“我们就算弹药,这连续几日,阴雨氤氲。”郭济摊开手说,“那些弹药都有些潮湿了,怎么发出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