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与太后如果迁都,就是认为我们征讨南疆及征讨陈校,不是大道之行!”宇文泰正色说道。
自古大道之行,不问吉凶。[3]“太傅,哀家会与皇帝商议,不会迁都。”阴绶温柔说道,“我们会与百姓留在金城,鼓舞全军锐气,希望太傅可以马到功成!”
“太后。臣一定不负皇帝和太后的期望!”宇文泰跪在地上。
三月二十日。
松山校场,小屋。
宇文泰和卫昕牵着手,进入松山校场。
军士们正在练习拳法。
“迁都的事应该不会有人提的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“是。”宇文泰点点头,“军心和民心一定要稳。”
“东闵你除了派邵海,是不是还派了张九爷?”卫昕问道。
“是。”宇文泰看向远方,“张九爷与张琛等人不同,他没有官职,邵海不会感到拘束与压力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你想得很周到。”
将士们两两一组,练习对打。
卫昕站在远处,饶有兴趣地看着将士们练打拳。
学拳讲究的是身体灵活。卫昕看着将士们,手法敏捷,如同清影,步伐轻快稳健,前进后退很恰当。腿可飞腾,手出力得当。
俗云:拳打不知,是迅雷不及掩耳。[4]“这些将士原本善于攻坚,我让他们练习打拳。”宇文泰说,“一来可以强身健体,二来万一与敌人正面冲突,也可以招架的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