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张琛说,“主公,我们校事府的人报,这陈校的被铺服装皆为龙凤。实有谋反之嫌呀!”
“我知道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陈校想称帝的心思是不会死的!我们要是给他这个机遇,那么我们讨伐南疆,不就是正确的吗?”
“主公,我现在就叫人安排。”张九爷说道。
“嗯。”宇文泰看着奏章。
三月初二。
端州。
节度使府。
陈校穿着杏红色的锦袍,上面刺着龙纹。胸前,后背,两肩,双膝的前后都有龙纹,以及里襟有龙纹。
“大帅。”胡知正色说道,“灵台观的净心道人要给大帅相面。”
“快请进来。”陈校说道。
“是。”胡知领命而去。
只见一个道人穿着浅色道袍,头戴金色莲华冠,两步并做三步,看见陈校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
“净心道人,看见我们大帅怎么还不行礼?”胡知面露疑色。
“您是南疆节度使陈校,陈大帅吗?”净心问道。
“是。”陈校有点不耐烦。
“你是天子啊!”净心道人跪倒在地,“净心参见皇帝陛下,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爱卿快快请起!”陈校眉飞色舞,“你说我是天子?”
“昨晚,我夜观天象,发现一朵彩云在节度使府附近。”净心道人,“大周名存实亡,这就是证明一名新的天子,降生在端州。大帅,是天子啊!”
“既然,我有天命。”陈校喜不自胜,“干脆,我就在端州称王,然后出兵,先攻取金城。”
“主公圣明。”净心道人与胡知行礼如仪。
文定四年,三月初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