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磨完墨,提笔写道:逾明。见字如面。我每次批奏章,想到你日日夜夜,为大周内外殚精竭虑,就很感慨。感觉要多为你做些什么。既然你将国公府内外,及朝政之事托付于我,我只能用心办好,才能安心,以承你意。快快归来,想你入眠。云舒留。
她将信纸放进信封,然后用火漆封好。
二月初八,宇文泰大张旗鼓,进入西凌地界。
宇文泰带领军队驻扎距离樊城四百里处。
樊城刺史府。
“锁峰。”孔辉说道,“猎豹山死了差不多四万人,十八个猎豹山头目,全部送往金城斩首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甄寂问道。
“投降吧。”孔辉捂着脸说,“我们押错了。你与宇文泰沾亲带故的,你不怕死,我害怕呢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谋反不进则退!”甄寂说,“怎么能随意改变主意呢?”
“哼。”孔辉扭过头。
樊城营寨。
宇文泰与张九爷正在看着地图。
“练川。我们若是与孔辉开战,难免会伤害到百姓。”宇文泰沉思片刻,“现在我们的粮食还不够,这种有点麻烦了。”
练川是张九爷的字。
“主公,何不弄出一个架势来呢?”张九爷说道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这孔辉想着我们粮草不足,毕竟我们在猎豹山踌躇一个多月。”张九爷正色说道,“我们在凉州,杏州各有五千兵马。若是主公命人在金城运粮,这孔辉必定内心发毛。甄寂毕竟与主公有些许亲戚关系,这甄寂不是真心谋反,但是迫于形势而为,他的内心底气皆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