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哟。”张九爷猛吸一口水烟,“猎豹山的匪寇已经消除殆尽。凉州的匪寇不成气候,孔辉只不过一贪生怕死的人,穆国公自有定夺的!”
“九爷不愧是老江湖。”宇文泰称赞说道,“有兴趣在穆国公任一官半职吗?”
“张某谢穆国公。”张九爷行礼如仪。
宇文泰命令将士在猎豹山休整几日。
巳时。
穆国公府,书房。
舒琳一袭驼色彩绣木兰云锦棉袍,梳着螺髻,戴着金玉满堂耳坠。
芸香推门而出,行礼如仪:“奴婢芸香见过舒夫人。”
“云舒呢?”舒琳问道。
“回舒夫人。主子刚刚看完奏章,现在正在复查。”芸香说道。
“嗯。”舒琳说,“我派人炖了蛤蜊米脯羹。你退下吧,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是。”芸香行礼如仪。
舒琳进入书房。
“芸香,再给我磨一下墨。”卫昕捂着嘴,“我现在复查,发现有一句话没加上去。”
怎么没声音呢?
“芸香。”卫昕摊开奏章,看见舒琳,“母亲,见过母亲。”
卫昕立马起身,跪下道:“云舒不知是母亲来了。这芸香,也没通报?”
“起来吧。”舒琳温柔说道,“是我让她下去的。你这一个多月,不是在书房看奏章,就是去校场练兵,要不就是看看良田,我连你的面都没怎么见过。”
“是我的不是。”卫昕立马解释,“逾明在外征战。这朝政的事情,他既然托付了我,张仆射帮衬,我就想着把事情办好。不能给逾明,还有穆国公府丢脸。这一个多月,我没怎么跟母亲说话聊天。是我的不对,请母亲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