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宇文泰点点头,“若是樊城刺史孔辉真的参与谋反,且与猎豹山匪徒勾结,我们就是腹背受敌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宇文泰骑着马说道。
营寨。
宇文泰摊开地图,现在营寨距离猎豹山五百里。
既然脊背摸不得,那就从尾巴开始。
“主公。”陈良拿着蜡烛靠近地图,“从这里,到猎豹山,都是一马平川。主公选择在靠近水岸处安营扎寨,水草边是较为合适的。”
“主公,若是我们从猎豹山的后面处偷袭,会不会更方便些?”韦汾说道,“既然猎豹山山势险要,我们不如派几个人混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沉吟片刻,“这个主意好。”
“主公,我们这里六万人驻扎在猎豹山附近,太过危险。”韦汾说,“我们不如先绕过凉州,凉州肯定会有少量匪寇。我们在凉州除掉匪寇,然后占据樊城,再攻打猎豹山,这样就容易很多。”
“嗯。我们先派五千人进入凉州,然后五千人进入杏州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然后派一百人寻找猎豹山出口,带领七百人偷入猎豹山。”
“至于樊城,我们有皇帝,就派两万人进入樊城。”陈良说,“剩下的人在营寨等候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识壁,你带领五千人进入凉州。等明日丑时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韦汾领命而去。
“卢雨,你带领五千人进入杏州。”宇文泰看向卢雨,“五日后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卢雨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