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诬告人者,各反坐。[1]“我招。”潘玉劝说,“这些话语,是建城梁家的甄夫人派人指点我的。大人们,我一个流氓,哪里认识字呢?”
“嗯。”杜文说道,“一句一句交代清楚吧。”
次日。
穆国公府,正厅。
申时。
宇文泰与卫昕进入穆国公府。
“见过母亲。”宇文泰和卫昕行礼如仪。
“起来吧。”舒夫人说道。
“母亲,这几日针对云舒的流言蜚语是有人设计的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我已经把人带来了。”
“这?”舒琳面露疑色,与丁妠对视一眼。
“跪下。”余白攥着潘玉劝来到正厅。
“穆国公,我什么都招了,御史台问的我都说了。”潘玉劝跪在地上磕头,“饶命啊!”
“说。”宇文泰眼神倨傲。
“这些流言,是建城梁家的甄夫人派人给银两,让我中伤张夫人。”潘玉劝说,“我一个流氓,哪里认识什么张依与陈理?都是他们让我说的。”
梁怡脸色苍白,紧紧攥住手帕。
“我在敦州,一直忙于农奴政策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我与逾明虽然各处一方,但是我无心于陈理。陈理因为想要人城共焚,且要轻薄于我,让我用簪子刺死。我九死一生,逃出敦州,只能隐姓埋名,在康城做歌女。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