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5300文。”宇文泰说。
宇文泰拉着卫昕坐到位置上。
“我当县尉,俸禄不过是1900文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我还是住在张宅吗?”
“是。”宇文泰眉开眼笑,搂着她,“你想在穆国公府,我就和你在国公府住着。”
“我不想面对你母亲,还有梁怡。”卫昕坦然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宇文泰点点头。
“我们明日就去平城了?”卫昕问道。
“不急。我要看看康城的麻布情况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顺便拜访沈适,谈谈夏季麻衣的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卫昕挑着眉说,“合着专门谈生意了?”
“我迟来了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那些货色压榨不了我。”卫昕说道。
“休息吧。”宇文泰说,“我先去沐浴。”
宇文泰亲吻她的脸颊。
十一月初九。
辰时。
卫昕与宇文泰穿戴整齐,走出居室。
郑夫人将桃腮带来,桃腮被五花大绑,眼神满是惊恐。
“见过穆国公,见过张女郎。”郑夫人行礼如仪,“桃腮手脚不干净,拿了女郎的物品,现将云纹手串奉还。”
卫昕冷眼看着桃腮。
仆人将桃腮的口条拿掉。
“奴婢知错了。”桃腮磕着头,“奴婢有眼无珠,冒犯女郎。求求女郎绕我一条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