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尘滚滚,黄沙颓废。
司马府。
司马错与张佳正在喝茶。
“不疑。”张佳说道,“穆国公怎么还不调你回去金城?”
“哼。”司马错喝着茶,“许是张依还没有下落的缘由。”
“她也真是。”张佳皱着眉头,“到底哪去了?”
“我们唯一知道她肯定是活着的。”司马错眼神流转,“邵海派人潜入敦州,联系上日落饭店的人,他们说张依去了西凌。但是问题是,西凌有六座城,谁知张依的化名是什么?”
“诶。”张佳叹了口气,“我怀疑她不知去哪逍遥快活了。”
“宇文泰在金城试行户调式制度。”司马错说,“他手段挺硬,世家做到占地至多才50顷。但是这些人只是在金城占地50亩罢了,但是其他地方呢,他还没有动。”
“他不敢动。”张佳说,“南疆还没有攻下来,他怎么能动呢?小妹不知去向,他对南疆的情况知之甚少,若是轻举妄动,有可能会血本无归。”
“张依到底去哪了?”司马错道。
宇文泰与格桑微服私访,来到金城城外南边的田地视察。
农民吃着稀饭,看见有衣着靓丽的人到访,感到疑惑。
“老人家。我是金城路过的客商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可否讨杯水喝?”
“可以的。”农民说道。
“您怎么称呼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张糕。”农民哂笑道。
“这个名字很特别。”宇文泰说道。
张糕递过两杯水,一杯放在宇文泰面前,一杯放在格桑面前。
宇文泰看着张糕的桌面上摆着一碗稻米饭,一碗菜汤。
“老伯,我听说,穆国公执行户调式田亩制度,是真的吗?”宇文泰试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