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心病。”阴绶摇着扇子说道。
“若朴让陈狗杀害,他就寝食难安。”韩王妃哭诉道,“穆国公一直不肯用兵,在金城实行田亩户调式制度,将近三个月。”
“哀家不懂,校事府一直致力屯田工作。”阴绶喝着茶,“国库的钱不够,打仗需要经费。哀家的吃穿用度都已经减半了,要不是今日是端午,哀家是不会穿这么鲜艳的衣料的。”
韩王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,羞愧难当。
“太后。臣妾想求太后帮忙,与穆国公说说,将若朴的尸骸接回来。”韩王妃跪下说道,“王爷一直吊着口气,想要若朴入土为安。以前的事情,都是若朴不懂事,错信他人。韩王府上下无意于皇帝宝座,无意与太后及穆国公争锋,求太后恕罪。”
韩王妃跪着磕头。
阴绶端坐在高座上,好不畅快。
以前的巫女,现在的太后。
风水轮流转。
“王妃请起。”阴绶搀扶韩王妃,“哀家会想个法子,与穆国公说说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韩王妃行礼如仪。
穆国公府,正厅。
幕僚们端坐在座位上。
“这几个月,田亩户调式制度,你们有什么心得吗?”宇文泰问道。
幕僚们默不作声。
“云川,这次田亩户调式制度,你们试行两个月。”宇文泰问道,“感觉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