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料想问题之多,没想到这样多。世家的扯皮,农奴的卑微,还有各种条条框框,限制着农奴。
“格桑,日后你就在穆国公府。”宇文泰说,“你把你的所思所想,与校事府校事说,让他们编辑成册,画成图本,传给校事府与御史台上下官员。”
“多谢穆国公。”格桑行礼如仪。
“余白,他跟着你。”宇文泰指着格桑,“你教教她国公府的规矩礼仪。”
四月初五。
金城。
《金城各县田亩户调式制度》在金城的永达,辅兴,万年,延寿县如火如荼地进行。
永达县,李府。
“宇文泰简直痴心妄想!”李严破口大骂,“我堂堂正三品工部尚书,要我交地100顷。”
金吾卫将士拿白布条堵着李严的嘴。
“宇文泰谋逆篡国。”李严嘴里吐着布条。
“押进御史台。”杜文说道。
“你就是宇文泰的狗!”李严继续骂道。
妻儿老小哭作一团。
辅兴县,顾家。
“父亲。”顾充说道,“宇文泰现在到处捉人。”
“宇文泰雷厉风行,手段铁腕。”顾分喝着茶,“遂生,做事就是如此。你不狠,别人更狠。”
“朝臣内外均要弹劾宇文泰。”顾充说,“父亲,不如我们”“时机未到。”顾分眼神冰冷,“我们还是先按照宇文泰的意思,交地。”
将欲取之,必先予之。[1]康城。